这一声娇斥,几路人都顿住了脚,楚虞循声看过去,见正是那位一点儿都不安宁的“安宁”小姐,看了看南面,玩味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惦记我,还特意从南面找过来呀,怎么,今天也想找我较量吗?”
季安宁不跟她嘴炮,见楚虞同自己一样是筑基期,身边也只有一个筑基男修,且还认出正是无相阁笑她的那一个,哼道:“原来你们俩个是一伙的,晚一步进来,且还是走东面,是在避我吧?昨天不是很嚣张的吗,你家的元婴老祖呢?”
说着似笑非笑看楚虞,有元婴老祖还用得着这般藏头露尾?要么没来,要么就根本不是她老祖的对手。
楚虞不恼,反笑道:“我呢跟你不是一路人,在外行走若要时时靠着老祖庇护那还出来做什么,窝在家里横就好了嘛!”
“你!”那伶牙俐齿的劲儿叫季安宁讨厌得不行。
“别你你我我了,我要是你就自己争气些,也好过素日挂着老祖的名头自己却本事平平,平白坠了家中长辈的威名。”她笑笑,道:“今日可没空同你纠缠耍乐,找灵宝要紧,要斗的话等出谷了再说。”
说完拍拍手就要走。
气得季安宁差点被点着:“谁同你耍乐子,你当我今日还会着你暗算吗,收拾你要不了多久。”
她放完这话,手中现出一根软鞭来,这软鞭一出,众人便知她不是没有底气的了,五品法宝。
殊不知楚虞比她更快,不知何时竟已凝聚出七把冰剑来了,季安宁话音才落,那剑已凌厉攻向了她。
不远处旁观的郁言秋扑哧笑了出来:“计焰道君家这小姑娘傻憨憨的呀,要与人打斗还说那么多话给人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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