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有三种可能,一种是危险,一种是机缘,还有一种是找到出口。
而停在这里,一旦过了月圆之夜,谁又知道会怎样。想通了这一点的修士,陆陆续续也都找一只石兽,消失在这祭台之中。
再说楚虞,入塔的楼梯行了一半,转到另一半时,映入眼帘的二层塔中所见情形让她顿住了上行的步子,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头皮有瞬间的麻。
整个二层塔的空中,入目是如蛛网般的红,那蛛网形如八卦,看着是一张阵图,那阵图却是以缓缓流动的血液绘制而成,那血液就悬浮于空中,在既定的无形的轨迹中缓缓游走。
而那血阵图的正中,一只六尾白狐被缚其中,此时那白狐血肉俱枯,只剩一身皮囊还在,歪着头,似在看着楚虞。
“你不受我的幻术影响?”一道幽幽的女声响起,那没了血肉的枯狐身上的一缕几近透明的虚影晃动了起来,腾起的六条白色狐尾占据了整个二层塔空间,枯狐的脑袋未动,它脑袋上一个白色的狐狸脑袋虚影却是立了起来,打量楚虞。
撇去那诡异的血阵图和阵图正中的枯尸,虚影本身并不那么怵人,甚至,在楚虞眼中这狐狸称得上好看。
“六尾白狐?”她没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
白狐对六尾白狐这几个字似颇在意,六条狐尾水草般摆动,狐儿脸上人性化的出现了怔忡之色,“是啊,六千年的修行啊,才有了这六尾。”
“没了……都没了……”它神情激动起来,挣扎得狠了,半透明的虚影上就闪现出数根捆缚着它的金色锁链,让它挣动不得。
“六千年修行才有了六尾,六尾需要修行这么多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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