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纪冉睡的很浅。
离开家,再加上一个人,多少有点认床难眠,意识朦胧间楼下好像一直没什么动静。纪冉眯着眼,快七点洗漱完下楼,发现傅衍白已经在餐厅。
“起来了?”
纪冉下意识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散着一条毛绒毯子,荔枝皮还有一点被压下去的凹痕。
傅衍白应该是回家不久,只靠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并没回房间。
“嗯,早。”
纪冉一只手领着书包往门口走,背后低沉的声音又攀上来。
傅衍白:“阿姨要晚上才能到,你早饭都吃什么?”
纪冉拧了拧门锁,发现开不开,而腿边已经窜出一条狗...
兔头脖子上已经套了项圈,正牢牢把守在大门口,大有要出这扇门,就必须从揣上兄弟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