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近楼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含露居。

        他前脚刚走,清离后脚就从山下上来。

        江月还看到他,终于渐渐平复了情绪,问道:“姚家那些人走了?”

        “走了,带着他们长老的尸体一起走的,我已经让弟子们散了,护山剑阵的防御等级暂时开到最高,就算他们想搬救兵回来硬闯,一时半会儿也攻不破。”

        清离说着,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这次他们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平白损失一个化神后期,亏大了。”

        江月还并没理会他的玩笑,径自进了屋。

        清离见他这反应,也渐渐正了神色,他看一眼旁边的萧易,只感觉气氛诡异非常。

        他刚上来的时候,江月还脸上寒意未消,他竟从他这仿佛永远不形喜怒的师兄身上,感觉到难以忽视的、名为“怒气”的东西。

        清离抖了抖耳朵,也跟随他进入室内,看到他在桌边坐下,喝了一口冷茶。

        “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到楚近楼下去,”清离又说,“师兄你让他走的?”

        “嗯,我让他去幽潭洞思过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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