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澜再次神情恍惚的从阮糯米旁边离开了,每一次,她都能给他意外,从未让他猜对过。

        顾听澜复杂极了。

        他是被人急匆匆的喊走了,教室的学生把新来的真木仓当做模型来用了,差点崩了人,这是天大的事情。

        就怕出了人命。

        阮糯米还没回过神的功夫,顾听澜已经消失在了岸边,来也匆匆,来去匆匆,就好像这个人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是,手里拿着的纸条,却提示她,恩人确实来过。

        阮糯米拿着纸条,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她确定自己没看错,第一个字念顾,第二字念听,第三个字是连在一起写的,左边一个言字旁,右边上方是个点,右下方一个口,除了“话”这个字,她想不出来其他字了。

        阮糯米舌尖抵着上牙,轻轻的转了一圈,念出了声,“顾听话!”

        她一连着喊了好几声,发现还蛮顺口的。

        岸边既然被发现了,这里她是待不下去了。

        阮糯米约摸着相亲也快结束了,不如现在出去,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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