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暴雨,外头的降水量极大。

        覃影依窗而坐,看着外头砸出无数水泡的暴雨,脑子里一直在回想和寒如似交手的细节。

        一招一式,和他记忆里的弑没有半分相似,但说话的语调,个性,熟悉得让覃影埋藏在骨血里的恐惧与憎恶开始蠢蠢欲动。

        不能百分百确定寒如似就是弑,但……要杀了他!

        想到寒如似所说的军训成果检测时一分高低,覃影握紧了拳头,那时,他一要解决了寒如似。否则,他将夜不能寐,永远活在被支配的恐惧中。

        来自过去的憎恶因子要将覃影完全吞没时,别墅外的刹车声让覃影惊醒。

        他本能朝窗外看去,一辆车胡乱停在门口,一身笔挺军服的元帅不顾暴雨,从车里冲出来。

        覃影一惊,他猛地来开只露了些许缝隙的窗帘,骨节分明的手指压在透明玻璃上,不可思议的看着从外面赶回来的淮行。

        这个时间,不到四点,淮行就……回来了?!

        大概是发现了楼上卧房的覃影,暴雨中的淮行骤停,抬头看向覃影,视线穿过朦胧暴雨,透过尽是水.痕的玻璃,发现了小覃先生此刻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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