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又吵过几次,便再也没提。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的心,是被自己一点点杀死的。
赵承天踉跄冲出去几步,捂着胸口停下来,张嘴吐出大口的鲜血,眼前一黑猛地栽了出去。
“护驾!”李元福大哭着趴在地上,接住倒下来的赵承天。
侍卫冲过来扶起赵承天,焦急抬上车驾。
李元福爬起来,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上车驾,扯着嗓子哭喊,“起驾回宫!”
他不该告诉圣上,国公府走水一事。
国公府这场火映红了上京的半边天,烧的比刑部尚书家和骠骑大将军家更严重。
据说皇后被救出来时头发都烧了一半,估计活不过这个冬天。
这样的流言传了三天,俞老将军带着礼部尚书等人科举舞弊的账本,到刑部要求重审次子俞剑平一案。
“你让父亲一个人去?”俞辞月歪在铺着白色狐裘的软塌上,左手拿着一本册子,右手拿着笔,头都没抬,“宫里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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