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大概四十五分钟时间,姜声然坐在权赫身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这才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房间,用“破败”两个字形容都不为过,问她:“你就住这里?”

        姜声然耸耸肩:“不然呢?”

        不然他以为,她为什么每天放学都要跟邓亿和郑铎一起挤摩托车,或者在周末的时候,那么早起床,在尘土飞扬的公交车站等那辆破破烂烂的社区公交车到来,在坚硬的座椅上晃荡将近半小时时间,就为了去他的白鹤堂待一天。

        她受够了这块逼仄的地方,这里只会让她没来由地感到压抑。

        不知不觉中,她出了神,情绪看起来也有些难过。

        权赫看在眼里,没再说话了。

        ……

        到时间后,小盒子自动发出提示音。姜声然帮权赫卸掉了小皮夹,拔掉针,跟他说:“好了,我们可以去吃串串了。”

        不用再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权赫也轻松了些,稍稍活动了一下,跟她说:“原来你一直都在想这个。”

        “吃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姜声然不羞于承认,坦然又开心,“我还没吃晚饭,当然觉得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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