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权赫的光,她竟然可以坐得离主座如此近,可她根本就是个初来乍到、名不见经传的小客人。若不是认识权赫,她可能连见到季清秋本尊都机会都没有。

        跟小五道过谢,她落座,坐得很端正,也有些拘谨,微微地垂着眼。

        对面是两位中年男人,却与大多数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中年男人不同,各自散发出一股气场,偶尔喝一口茶,缄默又冷峻;露出的皮肤上可见些纹身,又不显得很粗鲁,相反很文雅。

        偶尔有几个和小五一般大,甚至二十多岁的人过去与他们说几句话,隐隐听见他们对男人的称呼是“师父”。

        姜声然突然明白为什么小五叫权赫是“师叔”了。

        因为权赫是季清秋的关门弟子,也就是最后一位徒弟,小五则是季清秋徒弟的徒弟。虽然两人年龄相差不大,但真就差了一个辈分。

        百无聊赖之中,她又偷偷观察周围。

        这座长长的厅室同样以黑白二色为主,家具基本为木质,譬如桌椅都是红木的。

        墙上挂满巨幅的画作,但不是大多数中餐厅中那种乏味的山水或题字,而是像权赫白鹤堂门口那面墙上的画一样,颜色浓烈鲜艳,笔触粗中有细,整体看上去气势磅礴,每一幅都给人以震撼。

        除了墙上的画作,厅内还有一些放置着各种藏品的多宝阁,以及一些同样充满艺术感的屏风,花纹没有一面是重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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