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一顿,道:“所有。”
接电话的贺彬正在楼下的车里,闻言不由自主地探出头去,精准地捕捉到温予白的楼层和窗户,就看到有一个人好像正站在阳台上。
他偏了下头,略微不解。
时先生这个人,冷漠到近乎刻薄,但他有一点很好,就是凡是在自己身边跟过的人,从来不问过去。
他对所有人所有事都不会有什么偏见,因为不在乎,就不在意。
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只有几位亲近的人才有些许不同。
“明天早上之前就给你,挂了。”贺彬和很是干脆,电话一挂,他立刻开始找门路去调查温予白。
时砚拿着照片回到里面,原处放回,又去冲了一遍澡才上床。
温予白睡得很香。
昨天生了一场大病,下午喝了很多酒,晚上又被他折腾一番,真的累着了,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唇角微微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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