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了,夜里降温,谢淮青穿的薄,到家后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当时没太在意,又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才洗澡睡觉。
其实家里本来就很干净,这一次地板都被他擦得可以照人。
霍珹带上猫还有猫粮猫砂,吃完早饭就迫不及待地出发。
到门口敲了半天门,就在霍珹以为谢淮青还没起床的时候,门开了。
谢淮青站在门里,脸颊泛红,额头上贴着退热贴,刘海扎成一个小揪揪立在头顶,身上穿着米白色纯棉家居服。
霍珹心跳顿时不稳了,但他来不及不做人,皱眉道,“你发烧了?”
“嗯。”谢淮青声音虚弱。
他早上起来头昏脑胀,测了体温,知道是昨晚着凉的后果。
霍珹换了拖鞋进门,谢淮青也没力气招待他,跌坐在沙发上。霍珹拿起餐桌上的体温计,吓一跳,上面显示39度。
霍珹说,“去医院。”
谢淮青:“不用,吃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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