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珹有些不确定:“这句话的意思是,‘不久之后受到国家恩宠,让我……去洗马。’”
说完自己也觉得不怎么对劲,果不其然,全班哄笑。
霍珹下意识看向身边,谢淮青没笑,也没抬头看他,一贯的无动于衷。
秦春艳语气恨恨的,“还让你洗马,弼马温啊你,上课不听讲,老往窗外看,外面有什么啊?就那么好看?”
霍珹脸皮厚,被批评了脸不红心不跳,坐下之前又转头看了谢淮青一眼。
是好看。
广播体操之后有一段十五分钟的大课间,霍珹回到班级,刚好看见班长程菲捧着一摞书在往教室后排走,他看了看在座位上认真做题的谢淮青,走上前去截住程菲,“老梁让你去给谢淮青讲进度?”
“对啊,怎么了?”
霍珹说:“你歇着吧,我给他讲。”
程菲惊疑不定地上下扫视他,“你?算了吧,人谢淮青刚出院,你往跟前凑什么呀。”
霍珹有理有据:“我给他讲竞赛班的题,其他科目顺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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