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道:“藩王将骨血交到你手中,形同质子,总要安抚一二。”
你批复奏折便越发烦躁起来,胡乱涂写之间,只听“啪嚓”一声,竟将笔杆捏裂了。
你便将那笔杆扔在一边。
江疑瞧你半晌,缓声道:“太医已都在太傅府上了,圣上去与不去,并无分别。”
你心里头焦灼,嘴上越发刻薄:“用不着你来假惺惺地教训,我成了孤家寡人,只怕丞相高兴还来不及。”
江疑沉默了片刻,你又后悔自己这话说重了。
你的确有些迁怒的毛病,从前还晓得克制,自从坐上了龙椅,便有些恣肆了。
你张了张嘴。
却听见他将那笔墨归位,瞧着你的眼睛慢慢道:“的确如此,你若成了孤家寡人,我必请十里仪仗为你庆贺。”
你便将那道歉的话又咽了回去。
恶狠狠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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