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失仪,诋毁朝廷命官。”你冷声道,“轻则杖责,重则流放。”
他瞧你一眼:“他诋毁谁了?我没伺候过你?”
你不说。
“把人放了,”他摆弄那片叶子,隔了一会儿,才道:“我想劝你重开科举,此时正是笼络人心的时候。读书人最难摆弄,你戎马起家,他们心底本就不服你,此时不便节外生枝。”
前朝本就有科举,只是因连年征战荒废了,朝中新鲜血液越少,朝堂便越是积重难返,可用之人百中无一,大小事务一应压在了江疑身上。如今江疑有这样的念头,并不奇怪。
你知道他说的对,却仍不肯点头放人,只得轻声嘲讽:“笼络不来,便不笼了,待见了官位,不还是得苍蝇见了肉似的飞来。”
他从你话里听出了什么,只平淡道:“萧元骐,你自己数数,你从前什么混账话没说过?”
“怎么只你说得,别人说不得么?”
你一瞬不瞬地瞧着他:
“是。”
就是你说得,别人都说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