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怕死不算缺点,毕竟怕死之人,顾虑总要周全一点,总比行事莽撞好。
她夸道:“不错,谨慎点总是好的。”
喻慕元被夸,洋洋得意,像是昂首挺胸的小孔雀,矜得又骄傲。
两人走进小巷时,小巷挤满已经元婴修士,他们站在狂刀尸体周围,一脸凝重。
喻慕元视线落到狂刀尸身上,满眼惊愕。
狂刀瞪大双眼躺在地上,血与肉尽数消失,干瘪地只剩一张皮,像是纸扎人般,骨架外边薄薄一层。
“是邪修。”清涟君开口,“狂刀道友被人血肉连元婴神魂,都被吞走。”
他视线扫过周围修士,“我们这些人里混入邪修,诸位小心了。”
那些元婴修士本来站得近的,都不由得分开,他们彼此审视,猜测谁才是邪修。
“接下来我们别落单,谁触发了机缘,别急着行动,小心白白丢了性命。”清涟君一锤定音。
将狂刀尸身收敛后,清涟君他们又重新回到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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