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里,待婢女们收拾完床榻,舒晴才轻手轻脚的溜进房间。

        她想起刚才婢女们的嘀咕,连忙捧着苏纤柔的双手查看,眼神中带着丝丝焦灼:“主子,这种事儿你干嘛伤了自个儿,早知道您想这么做,奴婢该提前备好才是……”

        苏纤柔失笑,颇有些无奈道:“我有那么蠢吗?”

        既然要做成圆房的假象,有现成的人不用,她何必要割伤自个儿?

        舒晴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愧是她们主子,竟然连小昏君都敢砍,想到姜寒出门前羞愤欲死惊怒交加的面容,她竟破天荒的生出几分怜悯。

        跟来的舒春倒是实诚,她没辨出那方帕子上的鲜血究竟来源于何处,只觉得自家小姐这朵娇艳的鲜花,插在了小昏君那坨牛粪上,实在有些委屈。

        “小姐,您何必呢,太委屈了。”舒春小声嘀咕道。

        跟小昏君圆房也就罢了,还纵着他来了三次,明明说好只收拾他一顿就收手,最好给他来点儿慢性的毒|药,叫他以后不敢不听话。

        舒晴听完“噗嗤”一声,笑得脸都红了,她缓了好一阵儿才解释道:“你别瞎想,昨晚主子是叫了三次水,可都是药浴,离下旬也不远了,主子该早做准备。”

        “啊?”舒春愣了下,想起那方帕子上的血迹,迟疑道,“可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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