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回忆昨天的事情,记得他的名字叫做洗墨,应该是他的小厮。

        见谢舒醒来,不言不语,洗墨有些担心,忙开口道:“谢相公现在好点没有?要不要喝些水?”

        谢舒点点头,洗墨倒好了茶水,又扶着谢舒慢慢坐起。

        谢舒默不作声地看着那茶杯的形状,末了,他也有了一些猜测。

        谢舒接过茶杯缓缓抿了一口茶水,略带苦涩的热流润泽着他干涩的喉咙,谢舒顿了一下,这才低声开口道:“洗墨,这是我昏迷的第几日了?”

        见谢舒脸色苍白,面带病容,目光却青湛湛地望着自己,洗墨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他稍稍一愣,便立刻回答道:“今日离谢相公落水那日已是第四日了,这些天,您迟迟不醒又得了一场风寒,可吓死我了,好在谢相公真是大吉大祥之人,必有后福。”

        落水?

        原来原身竟是落水死的吗?

        这听上去有些荒诞不经,可放在古代并不是一件新鲜事,落水之后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心肺功能很容易出现问题,再加上中药见效慢,一场风寒也能酿成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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