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滞涩到熟练再到游刃有余,虞秋全身心投入到刺绣中,忘却了时间。

        角落的蜘蛛织就一大片丝网,日光西斜,橘色的光芒轻抚窗棂,朦胧而唯美。

        虞秋终于抬起头,扭扭酸涩的脖颈,活动活动腕关节,干涩的唇瓣轻轻弯起。

        洁白的绣地上,一只圆滚滚的熊猫靠树箕坐,怀里捧着几根翠竹,逼真传神,意趣横生。

        经典的黑白撞色,青翠欲滴的竹叶,纤毫毕现的毛发,憨态可掬的神情,无不展现出这件绣品的精巧与功底。

        陶女士说他有天赋,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个天赋不仅仅在于他能快速掌握上百种针法,更在于他在画理上的天赋。

        画理与绣理密不可分。一件绣品是否上乘,针法技艺只是基础,创作者在构图、光影、配色、神韵、意趣等方面的能力更是重中之重。

        针法可以通过练习熟能生巧,可在审美意趣上的灵气就需要天赋了。

        这只是一幅简单的《熊猫抱竹图》,是虞秋找回手感的练习之作,但若有行家在这里,必定会惊艳赞叹。

        灵动或呆板,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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