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钟亦笑了:“原则?好像不是吧,你就是不想我靠近他吧。”
宁予年:“如果你怀疑我的做事方式,可以现在就取消委托。”
钟亦态度也强硬了:“不要总觉得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随便发疯,我跑一趟是给你敲警钟,怕你过于沉溺,拎不清。”
宁予年冷笑一声。
那张薄唇随和的时候自然好,凉起来,也是真的凉,两点一线直直抻在两边,正要说话,黎淮的声音就从茶水间传出来。
“打完了来搬水。”
电话两人对峙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黎淮喝进肚子的水,都是找人配送的山泉水,需要定点定量补给蓄水罐。
宁予年收拾好神情乖巧回头:“知道了!”
钟亦听得直笑:“既然老板喊,那就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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