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檩:“……”

        他抬手捏了把乌弃云高挺的鼻梁,乌弃云吃痛嘶了一声,只见司檩头也不回说:“行了,知道你没整。”

        “嗬嗬——嗬嗬——”

        此刻挤在铁门处的几位丧尸男女老少都有,应该都是高层住户,只是平日邻里关系淡漠,即便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年他们也叫不出名字。

        这些丧尸身上还穿着平常的休闲衣裳,其中一个应该是首批病毒携带者,身上干干净净一点伤没有,皮肤也还没变成浓重的死灰色,脸上隐隐的黑线不仔细看都能忽略。

        如果不是他瞳孔呈现灰白色,这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普通人。

        可如今这个普通人龇牙咧嘴,正双手伸出铁门缝朝着司檩用力挥舞,一旦给它碰上的机会,它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撕碎。

        天色更亮了些,但雨水并没有丝毫停下的趋势。

        天台上积起的水流已经没过防水台,顺着楼梯台阶流进了楼内。

        司檩抬手拧了把湿漉的头发,随后将手电筒扔给乌弃云,自己拔出蝴/蝶刀来到铁门处抓住一只丧尸的手臂往前一扯,“哐当”一声,这丧尸便被迫贴紧铁门。

        它丝毫不觉得痛,更为激烈地想要上前,可有铁门的阻挡,它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这块肥肉对自己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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