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眼眸像藏着深流的暗河,每一滴水流都饱含着逾越的爱意。

        月光以刁钻地角度钻入了车内,冷眼旁观情愫暗涌。

        蓝色的布加迪还在路面上行驶着,仿佛进行一场没有尽头的旅行,挟裹着爱意,奔赴黄昏或黎明。

        燕秦放在一侧的手指忍不住轻轻颤抖,他竭力地克制着自己。

        若是青年醒来发现了端倪,必定要大发雷霆,再难靠近。

        蔺绥这人太复杂太多变,他的毒性张扬,却依旧让人沉沦。

        燕秦心里时常会有矛盾交织的情绪,想要将这人捧在心尖尖上疼,让他拥有珍宝让他挥霍无度看着他高傲凌人,却又想将他困囿于自己的世界里,成为只有他能看见的存在。

        可人要怎么捕捉一只毒蝶呢,密封的瓶子会让它很快奄奄一息,可哪怕把这个边界无限延长,骄傲的蝴蝶仍然会向往更为广阔的世界。

        倘若将它放生让它自由地在世界里航行,它倏忽不见,被遗留在原地的人又该如何自处。

        可又或许这正是它迷人的地方,因为危险难驯。

        燕秦的手小心地触碰过青年的面庞,指尖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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