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掐着自己上臂内侧的软肉,用疼出来的哭腔,给顾见礼表演了一个“肝肠寸断”,用被人标记当作借口,向对方示弱,以退为进。

        他俩还没结婚,江叙还是“外人”,所以顾见礼用最温柔的语调哄着他,同意了他婚后暂时分房睡的提议。

        掐断通讯,他给自己比了个OK。

        第一步很顺利,是个好兆头。

        刚刚江川对他不在意自己被标记这事表现出了极大的愤怒,情绪不太稳定,江右嵘劝了他几句,让江叙先上楼。

        江叙觉得这种情况,他也不太方便下去,正好有些累,便上床休息了一会儿。

        空气中,属于顾锐的苦艾酒味已经被他处理掉了,江叙睡得很香。

        到傍晚,设定好的家用人工智能管家过来喊他起床,他下楼去吃晚饭,意外发现江川没出现。

        一问江右嵘,说是身体不舒服。

        江叙:?

        他打算去看看弟弟,没想到饭后刚走到二楼,就看见老管家从弟弟屋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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