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的冬天,才11月,就天寒地冻的,北风夹着雪呼啦啦的刮着,抬眼望去,皆是白茫茫一片。
红岩村的人家家都是房屋紧闭,连窗户都用草把子堵上了,深怕哪里没堵严实漏进来一丝风牙子。
此刻知青大队却一片嘈杂,到处都是慌慌乱乱的。
“程哥,不好了,叶同志从房顶上摔下来了。”一名十七八岁的小青年突然就推开了紧闭的房门,咋咋呼呼的叫开了。
炕上的其他人顿时就坐不住了,纷纷穿鞋的穿鞋穿衣的穿衣,嘴里还问,“这摔得狠不狠?都说了这大雪天不能扫雪,硬是不听,这下吃到教训了吧!人家一提,就巴巴的冲上去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天?”
“对不起,程同志,都怪我,要不是我,叶同志也不会、也不会……”一道柔弱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嘴里不停的道歉,一双眸子水盈盈的此刻满是内疚。
冯南没想到自己的抱怨会给其中一个当事人听见,嘴里的抱怨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悻悻闭嘴,旁边其他知青打圆场,“刘洋,你快带我们过去看看,叶同志摔哪里了?”
摔下来的知青姓叶,叫叶之浔。
众人都不敢轻易动叶之浔,深怕他摔到了什么地方,还是老大哥程青鹏年纪大,经验多些,吩咐几个人把他搬进屋子,又去村里请了大夫过来给他看。
大夫就是村里的赤脚大夫,给人看看小病还行,一通操作下来,得了一个无事的答案。至于为啥人还没醒,老大夫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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