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太阳隐约自天边露出个角来,霞光染白整片天,黑夜成为了过去。
喻束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放到一边的架子上,视线在凌榆的衣服上一顿,犹豫了会儿,将它放到水珠沾不到的地方。
他没有穿凌榆的衣服,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哪怕衣服凉透了整个身子,也不愿将凌榆的衣服打湿。
想到这喻束苦笑了下,抬手揉了把脸,脑海里又浮现起昨日凌榆朝他嘶吼的模样。
——“他不要命你也不要命了?!”
他鲜少看着这样的凌榆,该是吓到了吧,看着他跳下水没了踪影。
脸都白了。
喻束想着,抿了抿唇,抬手将水打开,热水一瞬浇在身上,雾气在浴室散开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朦胧中将思绪也带远。
喻束洗澡一向很快,穿上衣服出去的时候,他就看到站在房门口不知多久的凌榆。
难怪刚刚在浴室隐约听到了关门声,他从现场直接回了家里,凌榆该是后他一步。
只见凌榆瞪着他,面色不太好看,手里抱着个保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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