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县令并没有在姜家久留,这么大的喜事,姜家人显然有很多话要说,他留在这里并不合适。

        苏泽适跟岳父岳母定下他们摆酒的时候再来,搭上周县令的便车回了苏家。

        虽说走回去也就一个时辰不到,可有便车不搭是图什么呢?他又不怕周县令,还能继续跟他谈谈养鱼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回到家里说了姜信云中了举人的好消息,众人果然都很高兴。

        姜信云读书的钱苏家起码出了一半,他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不说以后靠他多少,就只是没人时时刻刻想“买”他家的地就好了。

        苏父苏母当场就要带着小辈们去姜家道喜,还是苏泽适拦了,“这是多大的喜事啊,今天岳父岳母家肯定热闹,你们去了他们还要招待,怕是麻烦。”

        “是我们思虑不周了,还是适哥儿想得周到,过几日咱们再去吧,”苏母也反应过来,又招呼儿媳妇,“春莲,你可以带上毅儿回娘家住几天,你也许久没在娘家住过了。”

        姜春莲没有拒绝,听闻兄长的大喜事,她实在是激动。

        兄妹俩从小感情就深,哥哥运气不佳,考秀才有一次发烧耽搁了一年,拉肚子又耽搁一年,考举人路上被劫又是三年,拖拖拉拉到如今才考上,家里不知多高兴。

        趁着闲下来的时间,苏泽适带着人去山上砍树。

        说是荒山,实际上还是有一些树的,现在根本就不考虑是否水土流失,哪里有山哪里就有树,砍掉一些倒是无妨。

        他买的两匹山是连起来的,方便以后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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