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勉力去拾那支笔,四周的哄笑都入不得他的耳。
他们也未必是真的拿到了什么杨乔被杀的证据,不过是捡一个好欺负的交差罢了。
一群亡命之徒占据的荒岛,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既是此间的天道。
楚玉的字迹已然难辨:“取了珠,杨乔便离开了。”
那个人,会来救他么?
他想着他被带走的时候,那人坐在屋顶,冷漠的眸光,低低地笑了起来。
人都会变,他凭什么认定他会始终如一?
一盆冰水兜头而下,楚玉的惨叫都卡在喉咙中。
没有了犯人撕心裂肺的哀嚎,折磨也变得没有意思起来。
楚玉数不得自己昏睡了多少次,一痛更比一痛,总是能将他从意识模糊的边缘拉回来。
他们似乎也不急于将他定罪,只是想折磨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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