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撵上,宇文泽神色慵懒地开口道:“高德海,叶婕妤和熹嫔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高德海是大内总管,后妃之间的龌龊他都略知一二,但皇上向来不喜后宫的妇人争斗,所以皇上不问,他这做奴才大多也都不提。
如今听皇上问起,他便知今日新晋的熹嫔还是颇得圣心,只怕这叶婕妤是要倒霉,便如实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听说前些日子叶婕妤与丽容华发生了争执,期间叶婕妤动了胎气,说是丽容华推搡她所致,但熹嫔小主恰巧经过,替丽容华作了证。”
顿了顿又道:“当夜叶婕妤便寝不能寐,第二日叶婕妤便禀明了皇后娘娘请熹嫔小主到钦安殿,替叶婕妤肚子里的皇嗣抄经祈福一个月。”
宇文泽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难为熹嫔了,这身子未愈便日日到这钦安殿内抄经祈福。”
高德海补充道:“昨日叶婕妤的宫婢传话,说是叶婕妤要将这抄经祈福之期再添三个月”
“恃宠而骄这四个字似乎用在旁人身上会恰当些。”宇文泽眸光沉了沉。
高德海闻言,低着的头越发低了。
只怕这会儿不仅叶婕妤倒霉了,就连昭阳宫的那位也要受到牵连。
不管这熹嫔是否真的病了已经不重要了,但叶皇后欺上却是事实,这头说熹嫔生病而撤了绿头牌,那头便让熹嫔日日到钦安殿,这不是摆明了戏耍皇上吗?
向来稳重大度的叶皇后行事如此失了分寸,只怕是因着叶婕妤肚子里的孩子了,毕竟叶皇后多年未孕,膝下空无一子,如今叶婕妤怀孕了,这孩子便是她和叶家的依靠了,所以才会由着叶婕妤胡闹,为难熹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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