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容华和陶容华看上去交谈甚欢,不知在说些什么有趣的事呢?”丽容华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小心翼翼地扶着腰坐在了姜云姝的左手边。
大晟皇朝以左为尊,虽然姜云姝和丽容华同在嫔位又都有封号在身,但丽容华有孕在身,地位自然要比姜云姝高些。
“没什么。”姜云姝淡漠一笑,并不想和丽容华有过多的交流。
丽容华脸上带笑,却不依不饶道:“难不成是我哪里得罪了熹容华吗?竟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
姜云姝皮笑肉不笑道:“丽容华误会了,我并非不愿和丽容华交谈,只是这宫中都说我们气场不合,两人在一起时不是伤着你就是伤着我,而且如今丽容华身怀龙嗣,我可不敢与丽容华过于亲近,否则伤着龙嗣了便是你我的罪过了。”
此话一出,丽容华脸色白了白,扶着肚子的手紧了紧,也不再想着嘲讽姜云姝无子之事了,连忙往旁边移了移,想要离姜云姝远一些。
在这些无宠的日子里她总算是想明白了,这姜云姝哪有龙嗣重要,当初的她必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如今又听两人相克一说,恨不得离姜云姝十万八千里,就怕自己的孩子有些许意外。
姜云姝朝陶容华得意一笑,陶容华好笑地摇了摇头,到底是年岁小,还有些小孩子心性。
两人又说了会儿玩笑话,便听到了殿门处传来了骚动声,抬眸一看,便看到了叶皇后和一位娇俏美人正扶着太后进了殿门。
姜云姝随众起身下跪,太后今日的心情仿佛格外的好,她笑着叫起:“都起来吧,今天是国宴但也是家宴,你们不用太过拘谨的。”
众人应是,但却没有多少人敢将太后这话当真,依旧是一句话说出口前都要在脑子里绕三绕。
唯有那永宁长公主笑问太后道:“母后,您身边这位绝色美人可是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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