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繁一觉睡醒时,发现宿舍空了。

        池航和韩颂楚不知去了哪儿。

        初醒时,脚面浮肿的厉害,扯一下小腿肚抽筋一样的疼。

        他就不该睡午觉,小时候跳舞也搞的浑身伤,那时候的午觉他只站在机构门前闭着眼睛打发那30分钟。

        回去时也是当自己没有感觉,用热水烫洗,然后用枕头捂着脑袋,倒头就睡。

        做个无情无义的人该多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敏感起来,人一旦有了感情就容易脆弱。

        就像现在,他看着浮着淤青像馒头一样的脚面,有点想哭。

        艰难的爬下床时,韩颂楚从外面回来了。

        他看着他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脚面说:“要不下午你别去了。”

        叶繁将鞋带系起来说:“听说排的是第三次公演的主题舞,至关重要,许思思老师接下来行程排的很满,她只教一遍,我如果不去,相当于第三次公演弃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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