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站着一位侍女,景朝暮问:“国师大人可有跟帝京的哪位女子走的很近?”

        那侍女思索:“国舅府上的秦小姐。”

        那段时间,宫里的人都知道,秦沐菡整日没事去揽月宫转,她喜欢国师的事情,皇宫已经人尽皆知。

        最近跟国师走的很近的女子,恐怕只有国舅府的那位秦姑娘。

        当然侍女还想着一个人,是南灼华。

        不过,南灼华还是一个四岁多的小丫头,而且她是国师的徒弟,从小都跟国师走的很近,对她应该没什么可说的。

        “国舅府的秦姑娘......”景朝暮轻轻呢喃,蹙着的眉心,黯然神伤。

        国舅府的那位秦姑娘她是知晓的,名唤秦沐菡。

        因为她母妃和秦皇后向来不对付,所以她跟秦沐菡极少往来,知道那姑娘样貌生的也是极好,却是个张扬傲慢的性子。

        倒不曾想,那般如月清傲的男子,竟然喜欢秦姑娘那样张扬骄躁的女子。

        攥紧手中荷包,景朝暮明眸善睐,盼顾那雪衣男子渐行渐远的身影,她眼底痴缠深深缠绕,似是,不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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