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十分恐慌,十分悲切,十分心痛。
良缘被他扎晕了;
良缘被他捆了起来;
良缘还被他踢了两脚;
等他醒过来,良缘怕是要变成孽缘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给良缘处理了一部分伤口。除去一些擦伤刮伤,良缘腰侧还有一道重可见骨的刀伤,伤口边缘皮肉已经向外翻卷,呈现发黑的迹象。当务之急的是要割去腐坏的血肉进行清创,但山洞里的东西实在紧缺,更妄论金疮药之类的药物了。
他看了看天色,厚重的黑云已经层层叠叠地堆积到一起,天际边传来一阵闷闷的巨响,震得山洞似乎都摇晃了起来。他只得打消了背着良缘冲回家的念头,将他拖到山洞深处。
因他常在山洞落脚,基本物件倒还是相对完备。他生了一堆火,又将良缘移到离火堆稍近的地方,良缘躺着的地儿还铺了层厚厚的稻草。
他最终还是决定先给伤口处理了,趁着良缘还在昏着,倒免得受疼。
良缘腰侧佩戴的长剑被他取下来搁到了一边,那长剑甚是好看,剑柄是墨色的玉石,刻有镂空的繁复花纹,剑身却简约利落,细长而流畅。
林戈心中赞了句,虽说他自己不通武艺,但是对武器之类的还是略懂一些,良缘这把利剑必不是普通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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