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逃票的,有票,不要激动。”张池殷把自己偷兜里皱巴巴的票据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一圈。
“就算是这样,你破坏东西随便乱走就是不对。”工作人员听到他的话,觉得很不爽。
她不由分说的拉着张池殷,想要把他往下节车厢拽,“走,跟我找列车长商议赔偿金额去。”
顾影看着张池殷毫发无伤,除了被工作人员刁难之外完全没有危险,自己也紧接着跳进去。和之前的张池殷落在同一个位置,本来摇摇欲坠坏的差不多的座椅现在是彻底不能再坚持了。
“居然还有一个?”工作人员气不打一出来,“你们还真当这里是自己家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劝你还是不要打着什么拉我们去赔偿的想法了。”顾影指着她的后面,“没有机会。”
“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话说到一半的工作人员后面半截再也没有办法说出来。
因为站在她后面的张池殷不知道什么时候抄起花瓶,把她砸晕了。
“有的时候,前一次的经验也是很能借鉴解决这次的问题的。”张池殷把血擦干净,放回原处。
绿头哥在死循环结束后砸晕工作人员,成功阻止她的喊人举动。现在张池殷砸晕工作人员,也是起同样的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