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昭被楚淮落了面子,礼也未行便跑回了朝晖殿,她径自哭了一场,还觉得不够,又直奔她母妃的安康宫而去。

        “母妃,您不知道那个野丫头有多可恶。她生的一副狐媚子样儿,在众人面前颠倒黑白,哄骗皇兄给了她一千八百户的食邑。竟比女儿还要多三百户!”

        月昭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舒太妃看着自己的女儿,既心疼她单纯,又觉得她愚钝。

        她摸了摸月昭的额顶,问道:“哀家且问你,是不是你先往那女子跟前凑的?”

        月昭一时哑然,犹不服气:“本宫,不过是想看看这半路蹦出的安王之女究竟是什么模样。”

        舒太妃点破她的话:“看人是假,想给她没脸是真。那女子进宫前,你是大启唯一的公主,这唯一一份尊荣骤然没了,你自然心有不甘。”

        月昭被舒太妃说的脸颊通红:“本就是,父皇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她算什么。”

        舒太妃却不顺着她了:“既然是你先凑上去了,如今遭了斥责,又有何要说的?”

        月昭没想到母妃不但不安慰她,还说她活该,当即又红了眼眶。她眼泪似垂非垂,轻咬着唇,像在努力压着哽咽,倒显得有些可怜了。

        舒太妃见她这模样,又心疼了,只好把话拆开了说:“你真的觉得皇上给她一千八百户只是为了让你没脸?”

        月昭愣了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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