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锁门,立马站起身来往外跑去。
天还没黑透,还来得及!
我又急又怕,既急着去关门,又怕刚才那响声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弄出来的。
没想到刚跑了两步,我却在堂屋门口看到了二伯。
“二伯,是您回来了?”
我喜不自胜,顺手按开了屋里的灯,将二伯打量了一番。
他的衣服上沾了许多草屑,除了有些脏乱以外,看起来一切都好。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我笑着松了口气,伸手朝里屋指了指:“正好,我一个人也搬不动我爹,您能帮我把他搬回棺材里吗?”
一阵风把二伯的衣摆吹得哗哗直响,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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