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尽快知道二伯的死因,连忙拉着严桥进入人群中。
严桥的手稍微僵一下,但也没甩开我的手。
但我却有点尴尬,不过现在放开反而更显得刻意,所以我干脆拉着他继续往前挤。
店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动静,旁边人看到我,问:“你二婶没事吧?”
村子里就这样,村东头发生的事情,不需要打电话,半小时后村西头的人也全都知道了。
“她没事,我现在找警察问问我二伯的情况。”
“你二伯啊,听说是心脏病。”
这几天奇怪的事情见多了,听到这么一个寻常普通的字眼,我竟然会不相信。
对方继续说:“你二伯平时爱吃爱喝爱玩爱抽烟,看着也挺健康的,谁能想到是心脏病。”
店里面传来推推搡搡的动静,警察从昏暗的店里揪出三个十几岁的少年。
正在跟我说二伯事情的人立刻换了话题,“这三个不学好的鳖孙,香烛店里能有什么东西值得偷的,就是在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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