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束花就放在地板上,简陋的房间里根本没有安置它的容器,只好让它继续待在地板上。
我走到毕雨同身边时,他才转身看了我一眼。
“你的伤怎么还没处理?”
他拉住我的手,好像意识到这样不合适,又放开了。
他朝四周看了一眼:“这地方太朴素了。”
我摸了摸额头,手上蹭了一点血。
我注意到有萤火虫想靠近我,立刻挥开它们,免得吸了血后变成了血萤虫。
我拉着毕雨同坐在地板上,仰着头把伤口露给他。
毕雨同擦干净我的脸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我立刻就猜出里面肯定是黄泉花露水。
果然,毕雨同将瓷瓶中水涂到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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