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何叶手里的袋子,“还要。”

        何叶摇了摇头,想着小孩多吃糖有蛀牙苦得还是他,摇了摇头。

        团子一看何叶不再给他糖吃,嘴巴一瘪,马上就要哭出声,何叶深知这孩子就是被宠坏的,随即把花生糖放回了灶台上。

        那个团子的眼镜就跟着花生糖停留在灶台上,但显然那个高度是他望尘莫及的,长着嘴作势就要哭。何叶则是一副任由团子哭,能打动她,算她输的态度。

        团子终于想起了何叶绝对不是他一哭就会妥协的主,眼珠一转,“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叶不以为然。

        “我是镇国将军府上的小公子,镇国将军是我爷爷,你要是把糖给我,我就让我爷爷赏你千百倍的钱。”

        何叶一听,这孩子的确出身富贵,而且小小年纪,其他没学到,仗势欺人和狐假虎威的样子倒是学了十成十。

        “我不稀罕钱。”

        “你胡说,怎么会有人不稀罕钱?”团子一脸的不相信,“每次娘给嬷嬷赏钱,都是嬷嬷笑得最开心的时候。”

        何叶因为这句话,倒是对这个孩子高看了几分,对人的观察倒是仔细,想着生在这种大户人家,也许从小就是看人眼色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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