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后久久无人出声,萧蓠的眼角微压,手心捏出了一把汗。
她刚才之所以慷慨陈词不为了争口舌之快,真正的意图在于用仁义理智拘束荣王。
捧得他越高,越不得随心所欲,她们主仆脱困的机会也越大。
萧蓠打着小算盘,猝然听见荣王的声音响起,平稳而暗含力道,“不仁不义不智,你可真会给孤编排罪过。”
萧蓠纳闷,荣王的话怎么听着有几分戏谑的味道?
她忙低眸,收敛了锋芒,端正态度道:“小女不敢。”
慕容倾轻笑一声,不紧不慢道:“你先将孤高高捧起,再自陈无辜,孤若不想做个不仁不义不智的昏王,就只有轻轻放过你了不是吗?”
意图被人识破,萧蓠心头一凛,向竹帘上头瞟闪几眼。
荣王的声音温如暖玉,清扬若山涧中潺潺的泉水,本来中听得很,却有股无形的气势压得她大气也不敢喘。
即使隔着一道屏障,萧蓠也丝毫不得松懈。
萧蓠踌躇着,进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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