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如莹水,月如玉盘,如此的夜,如此佳人,裴鸿运见之如蜂儿见了花蜜,立刻被吸引了过去,走到跟前却发现这位佳人并不如想象中的天姿国色,顶多算个清秀,不过那不经意透出的狐媚劲直教人心痒难耐。
一番攀谈,那红衣女自称是富人家的妾,被正房赶了出来,言语间哀哀切切,好不可怜。
既是可怜,必要有人怜之,裴鸿运就做了那惜花之人,他把她带回了后衙,当夜就如胶似漆。
裴鸿运形容他经历过的女人里,她不是最美的,但绝对是最销魂的。
尽兴之后,裴鸿运便舍不得放她走了,这么一个尤物乐得留下好好享用享用,他提出要那女子做他的妾,女子却说自己生来不详,不配为贵人做妾。
裴鸿运想来也是,留她在府衙内恐怕惹人非议,万一有好事者参他一本,说京兆尹贪恋女色,岂不因小失大误了锦绣前程。
若要另外安置吧,他毕竟新官上任,在邺城没什么根基,自己又两袖清风,拿不出多少银子置办房产。
那女子仿佛早料到裴鸿运的为难,甚解人意地说自己另有去处,暂且可以落脚,不必为她烦恼,并且以后会时常前来与他私会。
裴鸿运一听,不用出钱出力,又能时常与她相会,天下哪里找这样的好事,便欢喜地答应下来。
又过了五日,女子果然依言前来,二人又是一番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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