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苓愣在当场,以她记忆中的柳吟吟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般羞耻的话来,难道死人能复生,连性子也大变了不成,她不禁又惊又疑。
那胖头陀原想冷眼旁观她与这一对男女争斗,要她吃一堑长一智,省得成日勾引那些俊俏男儿,眼前见她真的动了心,立刻悬起心来,举起禅杖朝慕容倾当头打去。
这头陀学得秘术,身如金刚,力大无穷,一杖之力直如排山倒海,捣得山石崩裂,尘土飞扬。
慕容倾很聪明地不与他正面相较,他的剑法以轻盈变化见长,轻易躲过了胖头陀的倾力一击。
流星飞矢是怎样一种奇景,萧蓠向来只闻听,未曾亲见,今夜却似真真切切见到了流星赶月。
前一刻,慕容倾不见了身影,后一刻,从天而降一道银虹,慕容倾的身影宛如与剑合一,只眨眼功夫,剑尖已刺中胖头陀的咽喉。
没有想象中的鲜血飞溅,那头陀似是刀枪不入,萧蓠花容失色,惊得大叫一声:“小心!”
与叫声同时而起的还有那重达千钧的禅杖,眼看禅杖要打在胸前,端的凶险无比,慕容倾及时收剑,身子往后一翻避过了这一劫。
一条红绫蓦地迎向胖头陀手中禅杖,采苓舍不得送到嘴边的肥肉,到底是出手了。
眼瞅着采苓与胖头陀狗咬狗,萧蓠长舒出一口气。
她早就瞧出红衣妖女觊觎云倾,那头陀却是醋性大的,故意言语相诱就是要他们互相起争执,她才好渔翁得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