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苓只觉脸颊一凉,伸手摸去,鲜血自指缝潺潺滴下,许是鲜血与刺痛令人清醒,她脸上的神情立刻转为恼恨,“找死!”
她爱惜脸容犹胜于性命,这一剑等于要了她半条命。
口哨声再度响起,这次却没得到应有的回应,采苓朝地上看去,四头蛇四双幽瞳中透着狠厉与嗜血的贪婪,昂头吞吐蛇信,然而却一直笨拙地原地转圈,任凭她把哨子再吹几遍,它们依旧没有如往常一般游回她的身边。
采苓骇得面无人色,四蛇原是她一手蓄养,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现今如此反应,定是被人动了手脚。
“别费劲了,没有蛇是不怕硫磺的。”萧蓠勾起唇角笑了笑,山中多蛇虫鼠蚁,为方便跋山涉水采集珍稀药草,她养成了随身携带硫磺等避毒之物的习惯,今儿行动在山里,她也免不了要未雨绸缪,没曾想派上了大用场。
刚才她趁红衣妖女分神对付胖头陀无暇他顾,用硫磺围成一圈困住几条怪蛇,只剩下妖女一人就好办多了。
相好的吃了大亏,胖头陀心急火燎地赶过来助阵,浑忘记他已失了金刚不坏身。
没了金刚不坏身的胖头陀等于没牙的老虎,慕容倾擎剑在手有如神助,剑气如潮,少顷,只见那头陀吃疼地躬着身子,身上袈裟多处破裂,上头清晰可见一道道血痕。
他追悔莫及,若非意气用处,当时先把那碍事的女子干掉,再对付小白脸,断不会如此被动。
到了后头,采苓与胖头陀均已身中数剑,浑身浴血,眼看着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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