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之后,项阳的目光逐渐也变得锐利起来。

        项阳从来都不是那种阴柔挂断的人。

        认准一件事情后,项阳甚至比张启程还要敢打敢拼,过去买流刺网渔船时是,更换更大的远洋渔船也是,掏钱修路还是。

        “要怎么弄?要多少钱?”项阳直接问道。

        前面一句是对付阿公说的。

        后面一句是问张启程的。

        付阿公掰着指头算了算,“那就得按照最热闹的来弄,至少十队敲锣鼓吹唢呐的,两个宝塔,两支火龙灯,一万盏祈福灯。”

        张启程咧嘴一笑,“就喜欢项老弟你的这种气魄,跟年轻时候的超哥一模一样。”然后他缓缓伸出来一根手指。

        项阳讶然,“只要一百万?”

        “百,百万?”付阿公则是瞪大眼睛,双目内满是骇然,紧接着他就激动得浑身都颤抖起来,只要有了这一百万的资金,相信一定能够热热闹闹的弄好这次烧宝塔活动。

        张启程翻了个白眼,“最简陋的就三支敲锣鼓的队伍,不搞祈福灯,也不搞火龙灯,光一个宝塔烧一天都二十万了,按照最盛大的来搞,从年三十一直烧到正月初七你觉得只要一百万?”

        “一,一...一千万?”付阿公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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