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短暂地凝滞之后,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场景。

        少年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捂着心口缓缓坐下去:“师姐,第一次见面你就羞辱我,你讨厌!”

        冷玉吸了口气,没来由地想到怀清真人:“别这样,我有点害怕作精男人。”

        姜慕白抽抽噎噎倒地不起,试图抱住冷玉的腿,喉头哽咽:“呜呜我才没有被狐狸精欺负,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东西全丢了只能重新开始,师尊说剑修连剑都保不住实在丢人现眼,便让我来找师姐训练呜呜。”

        他像只聒噪的蝉,跟在冷玉身后嘤嘤一路,听是怀清真人将他赶来这儿,冷玉匪夷所思地想,在她身边送自家弟子,作精男人又想干什么。

        到地方后姜慕白傻了眼,看看没屋顶后倒塌成一片废墟的山房,再看看树下吃瓜的七个大汉,忍不住瑟缩一下:“师姐,我晚上睡哪儿?”

        冷玉将山房重建图纸和玉简交给张山:“修建的事儿便交给你,卜算堂一月后会来验收,这几日先去西峰客馆住着,晚上记得按以前的规矩巡夜。”

        张山原本觉得冷玉只是娇滴滴的小美人,自从小美人一刀劈倒山房,他就对冷玉服服帖帖:“好嘞,都听你指挥。”

        第二天一早,姜慕白给她当研墨小弟,冷玉指挥诸葛鹰扬摆好长桌,面试昨天填了表的弟子。

        第一个来的弟子比约好的时间早了一刻钟,自来熟地坐地上吃张山的瓜,只好提前开始。

        一见到人冷玉端详许久,勉强分辨出这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藏蓝色弟子服变成了锅底灰,肩膀以上的皮肤被炙烤得烟熏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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