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五彩斑斓的光线忽明忽暗,似乎是进行到了中场,音乐比闻承夏出去时要轻一些。

        林朝跃借着酒喝多了开始发疯,佟思泉头疼死了,见到闻承夏过来忙和他吐槽:“你再不来我都想杀人了。”

        佟思泉无奈道:“要切蛋糕了,一定要等你来。”

        借着暗淡的光线闻承夏瞧见林朝跃略肥硕的身材在卡座另一头忙忙碌碌的寻找自己,不禁有些搞笑。

        那边有人好心地给林朝跃指了指,林朝跃哭着扑上来:“呜呜呜呜,你总算来了。”

        一股酒味。

        难闻。

        闻承夏用两根手指从他后背拎起他的衣服,像是拎一筐菜一样让他尽可能的远离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无不说着嫌弃。

        “蛋糕,我要蛋糕,老子的蛋糕好了没有。”林朝跃大闹。

        “来了来了,有人去催了。”他们提前买了蛋糕,让酒保冰在冰箱里。

        酒吧四方边角忽然亮起白灯,他们这一方小小卡座的位子在白灯下,终于有光亮,比起黑乎乎的一片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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