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是实在想不出来自己的命值多少钱,那我来给你们定个价,可好?”
程氏已经哭得满脸是泪,上气不接下气了。
秦孟真看着她,忽然从心底涌上来一阵厌恶。当年,这个恶毒的女人,在变着法儿折磨委托人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搭理过委托人的求饶或者眼泪。
他们一家人,将委托人吃得死死的。但仅仅是压榨秦娇娘的劳动力也罢了,到头来还要害死她!
这样的人,自己怎么能轻轻放过呢?
秦孟真的脸色变得额外的冷凝,她对陈秀才说道:
“我看你这条命,应该是你全家人里头最值钱的。毕竟以后也是要做官的人。”
“这样吧,你表妹冯月娥的命,反正就是个通房丫头,作价十两银子好了。每个孩子,作价五十两。你娘程氏,作价一百两。你自己么,好歹是个未来的官老爷,作价一千两。
怎么样,一家六口,才收你们一千二百六十两,很实惠吧?
只可惜,你们竟然不知道主动给我送来,还得劳烦我亲自算账,亲自来取……
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也不多要,就收你个亲友价,劳务费一百七十四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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