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房里的人讲,你今日起的格外早?”陆夫人问的时候,紧盯着陆渊的神情,唯恐他说谎似的。
“是,昨夜入寝早,便醒的早了。”陆渊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如常道。
“那你可有什么不适之处?”陆夫人又追问。
陆渊摇头,“母亲,孩儿身体康健。”
陆夫人终于放心,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陆渊眉头皱起,母亲怎么会知道他昨夜不适?
视线落在一旁的小厮,不对,小厮也只知道他今天只是起的早了,并不知内情。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纰漏?
陆夫人回去的路上,对着身边的丫鬟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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