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邪咒,谁知道是什么。”元右楠道:“这种事多了去了,心术不正的人,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都敢整。”
“我来时打听过曹勉华此人,他为人忠厚,不曾与人结怨,是以阿绾的死绝非仇杀。”木秋言想了想,淡淡说道:“明日分头行动,我,叶清,苏济去江上查探,你们三个去附近村落问问,看看近月来是否还有此类事件。”
其他几人点了点头,木秋言便要送他们出门,兰照走在最后,步子顿了顿。
木秋言看她似乎有话要说,语气顿时亲昵了七分,慢悠悠地笑道:“阿照,你怎么了?”
兰照盯着她,抬手抓住木秋言的衣袖,不发一词。
他们六人当中,大的元右楠和木秋言也才十八岁,苏济和时葙年岁相仿,都是十六岁左右,叶清十三,而兰照当属最小,虚岁才过十三。
她这个小师妹大概往日拿到的委派都是什么下地插秧上树摘果,或者送信绣花之类的小事儿,第一次碰到白鹭渡这种情况,可能有些慌,白日佯装镇定还好,到晚上就不行了,曹家宅子底下就是停放尸身的窟室。
木秋言看着她,斟酌片刻,缓声道:“这样吧,在曹家这些日子里,你都过来和我同住,明日我同你元师兄再说说,晚间你可以不用行动。”
兰照双目顿时一亮,点了点头。
木秋言拉着她的手入屋,侧身把门合上了。
次日一早,六人便要分头行动,时葙走到院落时,发现叶清已经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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