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紧闭着,小警犬在窗下抬头望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吴与度给小警犬喂了狗粮,添了水,还梳了毛。
这些事情都做完了,赵折风也没出来。
吴与度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杯,一个是自己的圆口杯,一个是赵折风的八棱杯。
赵折风不渴吗?
吴与度思忖半晌,想着明日之后就要连续夜班好多天,作息又要和赵折风错开来,没法和他常常碰面,今日若不与他说清楚,一个星期后,赵折风只怕是怒气更盛。
最后,吴与度走到卧室门前,轻轻叩了叩门。
他往里唤声道:“赵折风。”
久久之后,里头传来一声:“不在。”
嗓音低沉又饱含着怒气,从门缝里涌出来。
才过了两个小时,赵折风的怒气就已经积攒了这么多,若吴与度真的一个星期后再和他谈,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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