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一脸无措，“可是……夫人……”
“我待会和夫人说，快把这东西端走。”
他掩了掩鼻子，再也不想闻到这个味了。
他洗漱的很快，带着水汽回到床上时，谢蓁正在收拾床铺，看见他进来了，眼睛一下子亮了。
“快过来，我今天又去找李大夫学了两下，给你试试。”
颜丹鬓绿，言笑晏晏的一佳人让他快点过去，徐述本是很激动的，心潮似乎一下就澎湃起来。只是听到后半句，就只有无奈了。
他无可无不可地按照她的吩咐卧在床上，生无可恋一般闭上眼，任由她动作。
“夫君，你觉得怎么样？”
谢蓁跪坐在一边，纤纤细指带着些章法按压在他头上，低低的声音在幽闭且带着馨香的锦帐中，越发显得娇柔。
他能怎么说？说舒服，那她恐怕越发乐此不疲。说不舒服，又必然要伤到她的一片好心。
他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幽幽叹了口气，“蓁儿，我想同你商量一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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