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练习室虞轻轻一个人是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然后在是打电话叫人把她送回家,还是为了面子忍痛一时这两个选项中纠结了片刻,她果断地选择了前者。

        救护车和担架她是敬谢不敏,但让人过来搀她下楼,并开车送她回家,她还是觉得可以接受的!

        “妈?”等虞轻轻被佣人齐嫂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进家门,看清客厅站着的人影后,不禁愕然抬头。

        呦呵,她这每天忙得神龙不见尾的母上大人,今天竟然在家?

        纪雅惠淡淡地看了眼虞轻轻的狼狈模样:“你这是专门跑到公司练习打架去了?”

        虞轻轻很快就反应过来。

        是了,刚刚把她从新月传媒大厦一路送回来的人就是她妈的助理,所以纪雅惠能知道她是在新月传媒把自己弄成的这副凄惨模样不奇怪。

        但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喏喏地嘟囔上一句:“周特助也真是,我都跟他说不要告诉别人了。”

        纪雅惠上前,伸出手指,用力点了点虞轻轻的额头:“那你说我是别人吗?”

        “妈——我还是伤患呢!”虞轻轻拖长了尾音,转身从齐嫂身上下来,攀着纪雅惠的胳膊坐到沙发上,故意撒娇,“所以你是因为担心我才专门在家等我?”

        也就是这辈子是胎穿,而且一开始还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所以习惯成自然。要是放在上辈子,虞轻轻是真的无法想象跟她妈撒娇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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